- May 22 Thu 2008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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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
- May 14 Wed 200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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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

這是我的母親節賀卡(不好意思我字很醜)
字本來就沒有練過,再加上那天發燒胃不舒服手又一直抖
可惜的是,整個周末都在生病中度過
(母:"誰叫你自己不好好照顧身體")
老媽問我為什麼要畫曇花
我:"因為曇花漂亮啊!"
母:"是曇花一現?"
我:"冏""
媽媽啊,妳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想到奇怪的地方去??
這次的母親節禮物是純銀鋯石耳環,加上手繪卡片
比起兒子來,現在才知道女兒的好齁?
Anyway,老媽,母親節快樂啦!
- May 08 Thu 2008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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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作] 仰望的藍天
- May 04 Sun 2008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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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camino] Nostalgia
- Apr 21 Mon 200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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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蹟四年教給我的東西
- Apr 06 Sun 2008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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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BASARA] 二十年之後的可能性
暮夏的夜晚帶著水般的微涼,伊達政宗身著深藍色的浴衣,披上黑色的外掛,斜臥在木質走廊的地板上。手中的煙管裊裊升起煙絲,然後很快被風吹散,神色空茫的政宗用著那僅剩的獨眼,注視著經過精心打理的庭院,像是在專注傾聽早出的秋蟲鳴聲。
身後的紙門唰一聲被拉開,「政宗大人,原來您在這裡。」
聞聲的伊達政宗懶洋洋地回過頭:
「小十郎啊,今晚的夜色很美呢。」
拿伊達沒輒的片倉小十郎笑了一下,走到自家主子身旁坐定。
看著小十郎動作的伊達,緩緩收回視線,噴了一口煙:
「媽媽她……真的那麼憎恨我嗎?不然為什麼當年要和小次郎一起設陷害我呢?」
伊達轉而望向宛如鑲滿碎鑚的蒼穹,那神情不再是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而只是個不安的孩子。
「沒那回事。」小十郎答得有點心虛。
「喔?」
「政宗大人到現在安好無恙,不都是多虧夫人的掩護嗎?」
「可是我殺了弟弟這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伊達政宗的獨眼注視著自己的雙手,被媽媽甩開的手,溫柔擁抱所愛女子的手,沾滿鮮血的手……。
小十郎有點侷促地抽動一下手指。
(其實殺了小次郎少爺的,不是政宗大人,而是我,片倉小十郎……。)
因為繼承伊達家之爭,站在小次郎方的母親義姬以「用比試來和解」的理由,安排政宗與小次郎以傳統的劍道比試。
伊達政宗其實對於繼承伊達家與否,並沒有那麼執著。他純潔的愛子就像一朵綻放在野地裡的花朵,他在伊達家的一天,愛子就像被插在一個花瓶,擺在工業革命後的都市裡一樣。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小十郎卻不可能不明瞭。
(政宗大人要像鳥兒一般飛走了,飛離這個伊達家。)
片倉小十郎是如此的不安。
因此,當政宗的水被母親下毒,被背叛的心痛,讓才過二十依然血氣方剛的政宗,狂暴地抽下掛在牆上裝飾的長刀,斬殺小次郎,然後倒下。
奔上前去的小十郎,從背後撐住伊達政宗,讓他不致倒地。
(我的主子是伊達家和伊達政宗。)
抱持著如此信念的小十郎,悄悄接過政宗手上的刀,送出真正致命的一擊。
誰都不知道。
(這樣就可以繫住政宗大人了吧?)
跟著伊達政宗這麼久了,小十郎自認這世上他是最了解政宗脾氣的人。
因為斬殺了弟弟,所以必須做點什麼,政宗一定會留在伊達家;伊達家也會庇護著留下來的伊達政宗。
寧可讓伊達政宗一輩子以為是自己殺了小次郎,一輩子,都無法離開伊達家。
(真正罪孽深重的人是我啊……。)
小十郎悄悄地嘆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 籠子織起來了。 名為伊達的籠子以執著織起來了。 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人於是深陷其中,作繭自縛。
- Feb 20 Wed 2008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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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ARA學園-音樂教室
原來元親擅長音樂和文藝!!
然後腦內亂入交響...出現了以下的樂器與人員分布
BASARA音樂教室
政宗大人--鋼琴 (啊~政宗大人彈鋼琴~///)
小十郎--低音大提琴
元親--小提琴 (小提琴也是一種我覺得很帥氣的樂器~)
元就--笛子 (不要問我為什麼只有他是國樂)
幸村--鈸 (哈哈,我覺得這個超適合他!!)
佐助--指揮 薩克斯風 (指揮是我的私心~羞~但叫忍者去當指揮,到時候大家都不看指揮了...淚~)
半兵衛--指揮 (好啦,正牌指揮上場啦~)
阿市--長笛
春日--豎琴
松--三角鐵 (犬千代大人、慶次~開飯了~!!XD)
利家--手風琴
慶次--定音鼓
長政--法國號
秀吉--大鼓
伊月--鈴鼓 (這個我喜歡~好可愛~)
謙信--指導老師(難道只有我沒有戲份嗎?)XD 鐵琴
私心覺得最帥氣的3個樂器是:
政宗大人的鋼琴 (因為政宗大人開外掛XD)
元親的小提琴 (因為小提琴+元親)
元就的笛子 (太合適!!)
還是很想讓佐助當一次指揮啦....(仆)
- Feb 17 Sun 2008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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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達政宗殿...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 Feb 14 Thu 20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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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職業測驗XD
這到底是什麼莫名奇妙的測驗XD
我適合的職業竟然是:
山賊(怎麼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元親呢?他明明就是海賊...)
大老爺(殿樣竟然還佔兩張!?)
大老爺
老爺子(真是太神祕了...)
等於說我要來當個山賊的老爺子!?
現在哪來這種職業啊!?
- Feb 12 Tue 2008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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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之告白
人生在世,四苦八苦
愛不得、恨不得、求不得、捨不得
以往的我,是最討厭親戚之類的,攀親帶故
可是,這次回去,我第一次感受到家族的溫暖,卻也感受到家族的悲哀
原來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嗎?
這種心情太複雜,我的禿筆無法形容
這次會回去,主要是因為爺爺生病了
爺爺並不是個什麼好人,對孩子們來說,更絕對跟好爸爸扯不上邊
但是老人家一直都對我不錯,從小到大都是。於是,我去了
姊姊我的脾氣一向不好,所謂親戚之間的事,若我不願意,八風吹不動
當我換好隔離衣,走進隔離病房
看到曾經高大的爺爺像是萎縮的植物一般,蜷曲在病床上
看到我們的到來,爺爺滿是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
無情如我,並不覺得難過,只是感到生命的無奈
只是,這樣的景況,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我不曉得
到底是
該哭呢?還是該笑?
希洛唯說:憑你自己的心來行動
我並不難過,所以我哭不出來
但也不歡喜,所以我笑不出來,而這也不是一個適合笑的時刻
我只能用著一張僵直扭曲的表情,順從的應答
我不曉得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
真的不曉得
回來的前兩天,碰上我5歲的小姪子生日
當一群人圍著小姪子唱生日快樂,我卻覺得有種酸楚在胸中苦澀醞釀
不是誰的問題,跟任何人都無關,我也很誠心地祝福他生日快樂
所以,我只能笑,看起來很開心的笑,聽起來很開心的唱,然後,似乎很開心的吃蛋糕
我的朋友對我都很好,每年的生日幾乎都會慶祝到,不管是用何種形式
但是很久很久,我沒有跟家人過生日
因為,我沒有家,也沒有家人,只有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認識的人
三界不安,猶如火宅
於是,我成了那隻亟欲逃出火宅的貓
已經沒有什麼羨不羨慕的問題
那已太過久遠,久遠到我期效只有四個月的記憶力早已忘記
時間永遠不可能倒流
如果一個成熟的大人,要沉默地一肩擔起所有悲傷喜悅
那我想我可以,試著努力看看,去當個成熟的大人
就算不願意,我也無法飛出地球
人與人之間,都有一個緣
是緣是劫,我不想再去追究
生來最討厭麻煩的事情
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
六緣七劫我將要在此生做個了結
朋友總說我,神神秘祕。而我覺得我總是坦白
很多東西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你不問,我就不會說。但我對自己是絕對誠實
曾經期盼過,有天能遇見一個人,我們能互相了解
他能夠在這世界的中心找到我,我會讓他坐上我心中那個留下來的位置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很清楚,這比找一台鋼彈還難
不要對別人做這麼無理的要求
人生在世,四苦八苦
愛也好,恨也好
求也好,捨也好
就這樣吧,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與誰都無關
- Feb 11 Mon 200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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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幸"之後
- Feb 11 Mon 2008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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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ASARA] 幸 (三)
當年要佐助蹲下來才能與之平高的孩子,在不知不覺間已高出佐助些許;乳名喚作弁丸的真田家小子,在元服之後更名為「真田幸村」,而佐助對他的稱呼也不知在何時從「少主」,變成「旦那」。
更不知在何時,幸村戒掉了喜歡黏住人不放的習慣,也許是在真正有了武士的自覺那刻吧?成了武士,就必須放棄許多身為小孩子的特權。
不過以成為真正男子漢為目標的幸村,從來沒去想過諸如此類的問題--他的神經還沒纖細到那種程度。
少了一個無尾熊般礙手礙腳的小孩,佐助覺得連肩膀都輕鬆起來,只是有時卻不知為何感到一絲寂寞。但若他家主子像孩提時候一樣纏人,佐助又是百萬個不願意。據他的說法:
「現在的旦那已經夠像小鬼了,要是完全沒有長進的話,那可要給本大爺加薪兩倍才幹。」
說歸說,佐助還是常心不甘情不願地幫自家主子跑腿去,買些丸子、仙貝等「女人、小孩才那麼愛吃」的零食。
「哎--算了算了。」佐助低頭輕啜杯中的溫茶。
看著幸村無上滿足地吃著丸子,本來想抱怨什麼的佐助只得作罷,連慣常的嘆氣中都帶上了幾分自己沒有察覺的無奈笑意。
急促刺耳的鐘聲擊碎了這份午後的平靜。
「敵…敵軍!敵軍來襲!」
城樓上的瞭望兵喊得聲嘶力竭。
三葉葵的家紋,是德川軍!
「喔喔喔--!我要為御館樣保護好上田城!」
幸村觸電般跳起,衝回內室做出陣的準備。
「哎呀哎呀--。」
佐助一派悠閒自適地輕輕放下茶杯,聽著幸村重重踏著地板的腳步聲。
「德川軍……嗎?」佐助歛去了所有表情,沉默。
鼓聲隆隆,人聲沸沸,武田方的頭陣飄揚著真田家六文錢旗幟。
栗毛馬上的幸村充滿鬥志,挺直的背脊讓他看起來相當值得依靠。主將的意志感染著麾下的兵眾們,一個個都士氣高昂。
「打倒敵軍!保護上田城!為御館樣取下勝利吧!」幸村激動地高喊。
「喔!」兵將們紛紛舉起武器,發出如雷的應和。
(受眾人呵護,也受眾人愛戴啊……。)
佐助看著幸村的背著六文錢的背影,心中卻有股並不樂觀的隱憂。
幸村的父親真田昌幸是有名的見風轉舵之人,但他對武田信玄卻有著死士般的忠心,甚至把自己的長子送給武田信玄做人質。
而自己的主子最像到父親的部份,便是那份忠心,甚至青出於藍。
身為一個看過時代最黑暗部分的影子,佐助並不認為武田信玄跟其他大名有何不同,但自己的主子是幸村,幸村的主子是武田信玄,因此佐助對武田信玄是相當尊重,比對其他大名來得尊重。
令人值得慶幸的是,目前武田信玄相當看重幸村,也對這個小輩疼愛有加。
未等開戰,幸村便策馬急驅,一人當先,直衝敵陣。
「旦那別太亂來啊!」佐助急忙追上。
隨著慢慢深入敵陣,眼前卻突然佈滿一片六文錢的旗幟。
幸村愣了一下。
「兄長……。」
只見敵方的大將微微笑道:「好久不見了,幸村。」
「兄長您……為什麼要背叛御館樣呢?」
信幸加入德川軍的時候,幸村還年幼,什麼都不懂;但他已不是小孩,也從別處輾轉聽說了這件事,
「德川軍是個比較適合我的地方。」信幸顯然不想多談。幸村有多崇拜武田信玄,他是再明白也不過。
佐助知道,當時德川軍侵攻信幸所死守的城,武田方面卻堅持不派援軍,將信幸與那座城當成無用的棋子丟棄,信幸便對武田軍死心了。當然,這些事佐助也是在信幸與稻姬成婚後才知道的。
但忍者不曉得,其實信幸對於幸村一直獨得父親寵愛有個無法解開的心結,只是生性溫厚又為人兄長的他做不出忌妒弟弟這樣難看的事。加上在武田軍不受重用,而且信幸更看好德川軍。
幸村直覺感受到信幸埋藏的怒意。在幸村的印象裡,鮮少發怒的兄長總是這樣,生氣的時候只會藏在心裡,但什麼都不解釋的信幸同樣也讓幸村動了氣。
「一決勝負吧!兄長!」幸村憤怒地舉起雙槍,對自己的兄長下了戰書。
「沒有拒絕的道理。」信幸拔出長刀。
擁有過人武藝的幸村不是省油的燈,不只對付信幸,連湧上來的小兵也能一倂分神清掉,眼看信幸底下的兵是越來越少。佐助則趁著真田兩兄弟忙於酣戰,打得難分難捨之時,默默往德川家康所在之處前進。
(糟了。)
信幸暗叫不妙,便不著痕跡地一邊與幸村對戰,一邊往家康處慢慢退去。
「上吧!忠勝!」德川家康那得意忘形的聲音響起,伴隨一陣機械啟動的聲響。
另外一個方位,是信幸的妻子稻姬,嬌豔的女子將長直黑亮的秀髮綁成馬尾,手持長弓,而箭頭瞄準幸村。
「喔啦喔啦--!」專注於戰鬥的幸村完全沒注意目前的局勢。
「糟了!」這次輪到忍者慘叫不妙。
佐助連忙驅使著黑鳥,將他帶往自家主子身邊。千鈞一髮之際,佐助將理應會射中幸村要害的冷箭打落。他面對著稻姬輕挑地笑了笑,後者只是冷冷地挑了挑眉,一揚手,弓箭兵站出來成一字排開,全部都對準了佐助。
佐助的臉色刷白。
「放箭。」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吐出的是令人發毛的冷酷。
佐助瞄了不遠處還在射程範圍內的幸村,看樣子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召出三個影分身,藉由影分身在周身快速移動來擊落這陣箭雨。
「小松! 」處在射程外的信幸以責備的口氣大喊自己的妻子。對於她擅自做主想將幸村用箭雨射死,信幸脾氣再好也有不滿。
「呀--嚇了一大跳……。」佐助吁了一口氣。
「源三郎大人小心!」稻姬驚呼出聲。信幸急忙退開。
下一刻,疾驅而來的本多忠勝以千軍萬馬之勢猛力撞擊佐助的胸腹,他的視野瞬間被迫轉向亮晃晃的藍天。
「啊……天空好藍啊……。」佐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開了個大洞又被拆散。
「佐助!」瞥見佐助倒地那瞬間的幸村不自覺大喊出聲。驚嚇像群展翅的白鳥在他腦中旋繞,而忘了什麼是憤怒。
(原來還是不行啊……。)
看慣生與死的佐助,也想如此接受即將降臨到他身上的命運。
「佐助!佐助--!」幸村的聲音嘶啞而漸漸帶上了哭音,雖然是自己最倚賴的忍者,但他不能停止戰鬥。
俯臥地上的佐助,看著自家年輕的旦那眼眶噙淚、奮勇殺敵的側臉,腦中走馬燈似地浮現和幸村從小到大相處的點點滴滴,雖然,總是讓自己感到無奈的時候居多。那個愛撒嬌又愛哭的孩子……。
(旦那還是長大了……。)
佐助很想叫幸村不要再哭了,模糊的視線會看不清敵人的;但另外一方面,佐助卻又為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會為我哭」這個想法感到安慰。
他盯著地上受氣流振動的草葉一會,突然像是覺悟什麼。
在幸村掩護之下的佐助,用手壓著傷口,順氣似地咳了幾聲,吞了顆不知是什麼的藥丸,準備好自己的武器,再度從戰場上站起。
「佐助!」幸村不知是驚還是喜的喊著。
「放心吧,旦那,本大爺沒那麼容易死!本大爺可是猿飛佐助!」
就算身受重傷,臉上沾滿血汙,佐助那帶點輕挑的招牌笑容卻掛得更加穩固:

